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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灵顿公爵弄丢了他的马 by [英] 苏珊娜·克拉克  

2009-10-19 12:17:32|  分类: 海外幻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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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灵顿公爵弄丢了他的马 by [英] 苏珊娜·克拉克 - 新幻界 - 《新幻界》——最靠谱的幻想文学电子杂志
作者:[英]苏珊娜·克拉克
译者:[台]卡兰坦斯

【编者按】
 
   这是一篇典型的历史人物 “戏说”文。威灵顿公爵(1769年~1852年)被公认为是19世纪上半叶最具影响力的军事、政治人物。但他最有名的事迹不是曾任英国第25、27任首相,而是滑铁卢一战打败了拿破仑,结束了拿破仑的政治生涯。
    苏珊娜·克拉克用了小说《星尘》中的设定,把威灵顿公爵“戏说”进了尼尔·盖曼的奇幻世界。在《星尘》的故事中,一个英国小镇石墙镇被一圈矮墙包围,石墙 之外便是“仙境”,常人只能通过石墙的一个缺口进入仙境(一般有人把守)。这篇小故事借用了石墙镇、旅店“第七只喜鹊”、以及可以返老还童的魔法女王 (《星尘》的重要反面人物)。不过尼尔?盖曼设定的时间为 1839年,这篇故事的时间是1819年。
    《威灵顿公爵弄丢了他的马》(The Duke of Wellington Misplaces His Horse)写于1999年,因为用了《星尘》的设定,因此首度刊登於尼尔·盖曼(Neil Gaiman)的个人网站。2006年时小说收录进苏珊娜的短篇集《The Ladies of Grace Adieu》里。小说的前半段描写了威灵顿公爵一段有趣而不平凡的经历,最后作者抖了个包袱将公爵的一生融合了起来,读来不觉让人莞尔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 在英国某郡的石墙镇,其居民素以他们的独立精神出名。对伟人屈服不是他们的作风,即使这个人拥有一个贵族头衔,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们对其骄傲与自负的本质所产生的厌恶感。
      而1819年全英国最骄傲的人,毫无疑问,非威灵顿公爵莫属。这并不怎么令人讶异。此人两度击败邪恶法国皇帝拿破仑的大军,他自然也会用更高的眼光看待自己。
      当年九月底,公爵在石墙镇“第七只喜鹊”旅馆住了一晚。虽然只有一个晚上,但公爵跟小镇居民很快就闹翻了。事情原本起源于双方对彼此傲慢行径的极度不满,结果很快就转为针对庞芮夫人刺绣剪刀的争执。
      公爵来的时候,波谬斯先生不在镇里。他把旅馆“第七只喜鹊”交给庞芮夫妇管理,自己就跟往常一样到某处买酒去了。有些人说他远行回来时身上会带点海的气味,不过其他人说那更像茴香的味道。
      公爵在楼上的客厅里用晚餐,庞芮夫人派她丈夫到他那里拿她的剪刀。结果公爵赶庞芮先生离开,因为他不喜欢在用餐的时候被打扰。结果庞芮夫人端着烤猪肉过来 时,她就把猪肉砰一声甩在桌上,赏他一个他算什么东西的表情。这下公爵不高兴了,便把她的剪刀藏在马裤口袋里(尽管他确实打算在明早离开时就还给他们)。
      那天晚上,一位名叫杜沙摩的可怜牧师抵达小酒馆。起先,庞芮先生告诉他没有空房,不过在发现杜沙摩先生有匹马之后,他改变了心意,心想这下可找到法子对公 爵发泄怒气了。庞芮先生命令马夫约翰?考克洛夫特把公爵高贵的栗色种马从温暖舒服的马房弄出去,然后把杜沙摩先生灰色的老母马安置进去。
      “那我该拿公爵的马怎么办?”约翰问。
      “喔!”庞芮先生恨恨地说,“路的另一边有块完美的牧场,那里没几只山羊在吃草。放在那里就好了!”
     第二天早上公爵起床时,他从窗户看见自己最钟爱的马──哥本哈根正心满意足地在一大片牧场上吃草。用完早餐后,公爵便朝哥本哈根漫步过去,想给它一些白面 包。在牧场入口的两侧,那里不知为何分别站著两位手持短棍的男子。其中一个对公爵开口,但公爵根本没有精力留意那家伙说了些什么(内容好像跟一头公牛[注 1]有关),因为那时他看见哥本哈根踏过草坪远端的树林,然后从视野里消失了。公爵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其中一个人举起棍子仿佛要袭击他!
      公爵惊愕地瞪着对方。
      那人犹豫了,仿佛在询问自己是否真地想袭击公爵,毕竟他是全欧洲的守护者和国家英雄。而这短短的犹豫已经足够:公爵趁机大步前进,朝仙境的方向追向哥本哈根。
     在树林后面,公爵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风景怡人的圆形山谷,一条白色小路随着山丘起伏。山丘之间散落著古老的橡树和白蜡树,树丛间似乎不寻常地长满常春藤、野玫瑰和忍冬,远远看去,每颗树都是一大团绿色。
      公爵大约只走了一英里,就来到一栋小石屋旁。小屋四周环有一条阴暗的护城河,河上跨着一座桥,上面长满地衣,看上去整座桥仿佛是绿色天鹅绒垫子做成的。桥后那栋房子的屋顶铺的是石瓦,屋顶由巨人石像支撑着,石像因屋顶的重量而前倾,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
      公爵心想住在这房子里的人或许看到过哥本哈根,于是他走向房门敲了敲。他等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看所有的窗子。房间都是空的,阳光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洒下金黄色的线条。一个房间里有个破烂的锡镴高脚杯,不过跟屋子的家具显得格格不入。
      直到公爵来到最后一扇窗前。在最后这个房间里,有个身着深石榴红长袍的年轻女子[注2],背对窗子坐在一张木凳上。她正在编织,她周围是一块又大又美丽的刺绣,色彩的反光在墙壁与天花板上舞动。哪怕她在大腿上摆一扇熔化的彩色玻璃,效果也不会比这更惊人。
      除此之外,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:天花板上挂着一只破烂的鸟笼,里头有只看来很悲伤的鸟儿。
      “亲爱的,请问一下,”公爵越过敞开的窗户说,“你是否看到过我的坐骑?”
      “没有,”年轻的女士说,继续编织。
      “真可惜,”公爵说,“可怜的哥本哈根。他跟着我纵横滑铁卢,我很难过把他弄丢了。希望找到他的人会对他好,可怜的家伙。”
      公爵沉默下来,凝视著女子白色脖颈的优雅线条。
      “亲爱的,”他说,“我可以进去跟你聊聊吗?”
      “如果你想的话。”年轻的女士说。
      公爵在屋子里很高兴地发现,那年轻女士整体就跟背面看起来一样漂亮。“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,亲爱的,”他说,“虽然有点太远离尘世了。如果您没有异议,我希望能留下来陪您一两个钟头。”
      “我没有异议,”女士说,“但你必须保证不会打扰我的工作。”
      “你是在为谁绣出这么出众的东西,亲爱的?”
      女士轻轻地微笑:“你不知道吗?当然是为了你啊!”她说。
      公爵听了有些惊讶:“那么我可以看看吗?”他问。
      “当然可以,”女士说。
      公爵绕过女士,越过她的肩膀观赏她的作品。刺绣上有成千上万个极为精细的图案,有些似乎很诡异,有些则感觉相当熟悉。
      有三个图案让公爵特别吃惊:这里有只栗色马,像极了哥本哈根,在石墙镇旁的牧场上奔跑;接着是公爵沿著绿色山丘中的一条白色小径走着;然后是公爵正坐在这个房间里,越过女士的肩膀正盯著刺绣!所有的细节一项不少──甚至那只悲伤的鸟儿也在里头。
      就在那时,一只斑纹大老鼠从墙板的洞里跑出来,开始咬刺绣的一角,那里正好是描绘鸟笼的部分。最不寻常的是,当针脚被啃断时,房间里的鸟笼突然消失了。鸟儿飞出窗外发出喜悦的歌声。
      “嗯,这真的非常奇怪!”公爵心想,“但现在我开始想这件事,她不可能在我抵达之后才编出这些图案。她一定是在事情发生之前完成的!这样的话无论这位女士绣出了什么,将来便一定会发生。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?”
      他再次看着刺绣。
      下一张图是一个身著银色盔甲的骑士抵达小屋,接下来的则显示公爵与骑士激烈地争吵,然后最后一张图(女士才刚刚完成)指出骑士正将长剑刺入公爵的身体。
      “这不公平!”他愤慨地喊道,“那家伙有长剑、长枪、短刀跟一个什么来着,连在锁链上一端有刺的铁球!我什么武器都没有!”
      女士只是耸耸肩,仿佛不关她的事。
      “你不能用刺绣给我织一把短剑吗?或许一把手枪?”公爵问。
      “不行,”女士说。她完成编织,用牢固的结绑好最后一段线,起身便离开了房间。
      公爵看著窗外,见到山丘顶端有阵反光,可能是阳光照在闪亮的银色盔甲上造成的,而那阵跃动的一抹耀眼光辉则可能来自头盔顶端猩红色的羽毛。
      公爵赶紧在屋内四周寻找某种武器,除了破旧的锡镴高脚杯外一无所获。他回到那个有刺绣的房间。
      “我知道了!”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,“我不跟他争辩!这样他就没办法杀死我了!”他低头看著刺绣,“哦,但他脸上的表情可真自负!谁能忍得住不跟这种傻瓜争辩呢!”
      公爵沮丧地把手插进裤子口袋,结果摸到一样冰冷的铁制品:庞芮夫人的缝纫剪刀。
      “老天在上,我终于有把武器了!噢!可是这有什么用?我很怀疑他会乐于站着不动,好让我把小刀片插进盔甲间的缝隙内。”
      身着银色盔甲的骑士正穿过布满地衣的小桥。嗒嗒的马蹄声和盔甲呛呛的碰撞声在小屋里回荡。猩红色的羽饰掠过窗前。
      “等等!”公爵大喊,“我想这根本不是个武力问题。这是个缝纫问题!”
      他拿起庞芮夫人的剪刀,开始剪断一些图片里的丝线。那些图片包括骑士抵达小屋,他们的争吵,还有他自己的死亡。等他完成后,他重新看向窗外,骑士已经不见踪影。
      “棒极了!”他叫道,”现在来弄剩下的吧!”
      他集中注意力,因刺痛手指而喃喃自语,自行在女士的刺绣上加了些图案,又大又丑得要命。公爵的第一张图显示一个火柴棒小人(他自己)离开屋子,下一个是他欢喜地与一只火柴棒马(哥本哈根)重逢,第三张和最后一张则是他们穿越石墙的缺口平安地回去。  
      他本来想绣出一些可怕的灾难,让它降临到石墙镇。事实上他甚至为此挑出了一些暴力的红色与橘色丝线,不过到头来被迫放弃了,因为刺绣的功力实在差得太远。
      他拿起帽子离开古老的石屋。他在外头发现哥本哈根正在等他──就在他编出的大图片的相同位置──然后在见到彼此时相当开心。接著威灵顿公爵骑上马便返回石墙镇了。
      公爵认为他在护城河小屋的短短冒险并没留下什麼后遗症。稍后他分别转任了大不列颠的外交官、发言人与首相,不过他越来越相信他的努力全都徒劳无功。他告诉 阿布斯诺特夫人(一位密友)说:“我在欧洲战场上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者,但身为政治家,必须讨好那么多人、必须做出那么多承诺,让我跟个火柴棒人差不多[注 3]。”
      阿布斯诺特夫人不明白为什么公爵突然变得不安而且脸色苍白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[注1]bull也有胆子之意。
[注2]在《星尘》里,魔法女王变年轻后,穿着的就是红石榴色长袍。
[注3]原文为stick figure,原指用简单线条(圆圈表示头,线条表示身体)画出的棍棒状人形(即俗称火柴人或火柴棒小人),引申为无法自主,无法控制自己的人。公爵的话可能是无心的,但此处暗指了公爵的“权力尽失”是因为他把自己画成了那样。

(原载《新幻界》2009年6月号总第三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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